“附属天道……呃，以后就叫你小天吧。”姜牧呼唤出附属天道，索性给它取了一个名字。
“在，主神大人。”
小天是这个世界原来的天道，只有最原始的意识，如同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，并不会区分名字好坏。
“叫上神。”
主神容易让人联想到无限恐怖，而且主神一般指的是西方神灵的称呼，上神、上仙则是东方低阶神灵对高阶神灵的称呼。既然已经成为“天道”这种富有东方哲学思想的存在，那么称呼上也理应遵从。
“是，上神！”小天冰冷地叫了一声。
听着小天的叫唤，姜牧心情愉快地点头，能够成为一个新世界的主人，这是何等的幸运，别提身边还有一个类似天道的小弟了。
这天道小弟就好像前世小说中的系统，记得在起点文中，主角往往都是系统的奴隶，动不动就会被系统的抹杀威胁，少有翻身做主的，他这会儿收了一个天道小弟，可算是给诸位同仁扬眉吐气了。
但是接下来，姜牧又陷入了迷惑。
“小天，主宇宙天道既然那么强大，又为什么会毁灭？”
“这超出了规则的理解范围，无法解答。”
回答姜牧的是小天生硬的声音，它只是这个小型世界的天道，对主宇宙为什么会毁灭并没有太多的了解。
“嗯，你先下去吧。”
既然无法从小天处得到答案，姜牧挥了挥手让他离开。顿时环绕在房间中的规则发生了一丝扰动，小天回归天道空间，继续维持整个世界的运转。
在小天离开之后，姜牧直接坐在了房间中的沙发上，双目无神的抬着头望着天花板，然后开始梳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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